国内大量揄拍精品视频|男男车车cp视频|国产在线一区二区三区在线|ZOMBIE视频SUPREME|一抽一出B免费60软件|站立背入插的正确图解|草莓樱桃丝瓜绿巨人蕾丝秋榴莲

定明法師:性聰憨樸與清初北京禪學

定明法師 2021-07-22 18:19

      定明法師:性聰憨樸與清初北京禪學

      內容提要:清初北京禪學的弘揚與發展,性聰憨樸是關鍵性人物。由于性聰憨樸北上京城弘法,受順治帝的信任與青睞,改寫了清初北京禪學,乃至整個佛教的歷史,本文將從性聰憨樸與順治帝傾心禪學因緣,順治帝“佛心天子”的參禪機緣,和性聰憨樸對清初北京禪學的貢獻,三個層面論述性聰憨樸對清初北京禪學的弘揚與影響!

      關鍵詞:性聰憨樸 順治帝 海會寺 萬善殿 玉琳通琇 木陳道忞

      性聰憨樸是清初閩籍臨濟禪僧,被順治帝賜號為“明覺禪師”。時年15歲于天王寺出家,二十五歲圓具于南海普陀,參曹洞宗巨匠永覺元賢禪師,教參“萬法歸一做工夫,”時經一年,如蚊子咬鐵牛,直無下嘴處,未有所悟。次參曹洞宗著名禪師東山爾密明澓,驀然有省。繼參于臨濟宗百癡行元禪師于黃岡太平寺,往見問“罽賓國王斬師子尊者”公案,而悟“親見古人作用也”!受百癡行元禪師記莂,成為百癡行元主持金粟禪寺的首座和尚,余杭當地縉紳紛紛禮請主持廣福院、法喜寺、觀音禪院等,性聰憨樸成為臨濟宗禪僧中的后起新秀,“名重金門,都人紳士削牘禮請,丙申渡江住都城南海會禪寺,蓋而師之道法傳聞帝庭矣!”于順治13年(1656)應邀渡江北上京城弘法,被敕號為明覺禪師,弘化帝都,推動清初禪學在北京弘揚傳播的重要緣起,同時也是“清初佛教的兩新貴——通琇與道忞”被敕封為國師與禪師的舉薦人。

      一、性聰憨樸與順治帝傾心禪學的因緣

      明末清初基督教在京城傳播的非常快,以湯若望為首的傳教士帶來西方醫學與科技,得到清廷的信賴,基督教得以迅速傳播。湯若望位居太常寺少卿銜,成了清朝的命官,并且與清廷關系密切,與順治帝本人關系也是非常友好,“歡洽有如父子”,湯若望“睹時政之得失,必手疏以秘陳”,順治帝與基督教關系非同一般,湯若望差點就讓順治帝福臨皈依了基督教。性聰憨樸于順治13年(1656)北上帝都,丁酉14年秋(1657)順治帝“駕幸海會,方丈賜坐,問佛法公案,應機甚契,”改變了順治帝從親近基督,轉而傾心禪宗皈依佛教的這一歷史轉變。這一歷史性對話問答,不僅使禪宗乃至整個佛教也因此在清初北京獲得迅速發展傳播的歷史契機。

      性聰憨樸于順治13年,應都門宰官居士之請,北上京城,五月進院住海會寺,弘揚宗乘。祥符蔭在《宗統編年》中說性聰憨樸北上帝都舉揚宗乘,“都門宗風自此大振”,一時海眾云集,參究禪學,成為帝都佛教的一大亮點,性聰憨樸很快名滿京城,引起京城官員的關注,才有了順治帝駕幸南海子,道經海會寺前,延師于寺山門前侯駕的歷史性會見。

      世祖皇帝駕幸南海子,道出寺前止輦,命近侍延師出。師云:山僧踈野愚昧,曷以仰瞻天表?近侍云:皇上為國為民,深重佛法,向和尚久矣!師即便衲出山門傍立。上出輦,顧視久,頗有怡色,命歸方丈,暨回輿。即命近侍問師俗家址藉,幾歲出家,年若干歲,何緣掛錫海會。師具書委悉回旨,連遣官致問者三。次日,駕幸海會寺方丈,師立門左,上喜逾時而去。

       順治帝在海會寺前止輦,命近臣請性聰憨樸禪師出寺接駕,而性聰憨樸“山僧踈野愚昧,曷以仰瞻天表?”即是一種謙辭,也是反應一種為難心理。而近臣則說順治帝是位為國為民的帝王,“深重佛法,向和尚久矣!”道出順治帝深重佛法之心,和對性聰憨樸的敬仰之念。在《五燈全書》中性聰憨樸傳中說:“嗣因門人化被金臺,都紳士削牘,請師住南海會寺,師之名傳聞帝庭矣。”性聰憨樸未到京城時,其法嗣已到燕都北京傳法,而性聰憨樸之名早已傳遍帝都燕京。而近臣向深重佛法的順治帝,提及性聰憨樸禪師住持海會寺,在順治帝駕幸南海子,道經海會寺前止輦,延師接駕應屬有意安排。性聰憨樸于山門接駕,順治帝出輦顧視良久,“頗有怡色,命歸方丈,暨回輿。”隨即命近臣詢問性聰憨樸的貫籍、出家、年齡,住持海會寺因緣等相關問題,也許性聰憨樸對順治帝所問具書回答,令其很滿意,才有了第二天直接駕幸海會寺,與性聰憨樸禪師談論佛法,此次交談甚歡,促成順治帝延請性聰憨樸到內苑萬善殿上堂說法,并且賜號“明覺禪師”的關鍵性問答。

      十月初四日,僧錄司傳旨延師入萬善殿,命內院大人看方丈安單,別山禪師偕僧官陪候,次晨駕至安慰至再,至三夜漏五下近侍傳云,駕到不用和尚接送,不行拜禮。上至方丈賜坐,問佛法公案,師應機酬對,上喜賜紫衣,問答經旬,文長載語錄中。師知上意欲留久住禁庭,奏云臣僧媿領眾匡徒,海會衲子望臣久矣!上鑒師愿力真切,遂送回寺。

       性聰憨樸兩次應順治帝之延請之內苑萬善殿冬日結制說法,第一次是順治14年(1657)在內苑萬善殿說法并無語錄記載,第二次是順治15年(1658),說法語錄見于《明覺聰禪師語錄》卷二之《北京皇城內萬善殿語錄》。在這段塔銘中詳細記載當時的情況:一、延師入萬善殿,并于方丈看單,由別山禪師偕僧官陪侯,等待順治帝的駕臨。別山禪師是順治八年(1651)秋冬,順治帝于河北遵化行獵,得知別山法師景忠山石洞內修行,親自探訪,并與之探討佛法,順治帝對別山極為敬佩。回京后將西苑(中南海)的崇智殿改為大佛堂,賜名萬善殿,順治帝特召別山入宮,供其修行。別山應召,但很快又回到景忠山石洞內繼續修行,這對順治帝觸動很大,并引起他窺探佛法的強烈欲望。順治10年(1653),重新別山入萬善殿,賜號“慧善普應禪師”,令其長期居住內苑,但別山不善言辭,不喜交往,因此對順治帝并沒有產生深遠影響。直至性聰憨樸的出現,才是順治帝真正意義上了解佛教,深究禪學。別山與性聰憨樸二人關系也較為密切友好,曾于海會請過性聰憨樸上堂說法。而性聰憨樸從內苑回到海會寺,也曾寫詩贈送別山,《贈別山禪師》“負笈曾聞叅少室,昔人已去更安心;本無世念居巖谷,得晤天顏住禁林;提唱宗乘施法雨,弘揚教義動雷音;我因詔對非緣小,又遇高禪意轉深!”以示對別山修行的贊賞。后來別山又回景忠山,性聰憨樸寫詩贈別“同住禁林將有年,而今分袂意茫然;老來辭闕思幽隱,拄杖挑云入錦巔。”可以看出性聰憨樸與別山禪師二人關系友好,也是互相贊賞。或者可以推測,順治帝延性聰憨樸入內苑萬善殿結制說法,別山應有推動之功。二、在等候順治帝時,近臣傳話,特別告訴性聰憨樸不用接駕和不行禮拜,方丈賜坐,談論佛法公案,深受順治帝的歡喜與認可,并賜紫衣,這是順治帝對性聰憨樸的高度認可與禮遇。而且順治帝與性聰憨樸之間談論佛法“問答經旬”,可見彼此交流是非常契機。由于性聰憨樸久住內苑過旬,想回海會繼續“領眾匡徒”,順治帝見其“愿力真切”,尊重他的意愿,遂送回海會。

        戊戌春結制期畢,金佟、固山等請主延壽禪寺,師即奏聞前事。戊戌春結制期畢金佟固山等請主延壽禪寺。秋九月,上幸海會,問及監院洞玄,跪奏其故。上回,遣大人近侍之延壽問慰。十八日,上親幸延壽方丈,甚喜承面,召請師入內萬善殿結制開堂。上乘馬屢顧,師謝恩,二十九日回海會。十月初一日,僧錄司延入賜紫,宣海會禪客百人俱入結制,旨問道法,凡上堂小叅不輟,既而風扇大都,王公大人三院內外向師之切矣!

       戊戌即順治15年(1658),性聰憨樸在安居期畢,收到金佟、固山等官員的邀請,入主昌平延壽寺。是年秋九月,順治帝駕幸海會,得知性聰憨樸在延壽寺,遣近臣到延壽寺慰問,隨后順治帝親自上延壽寺見性聰憨樸,“甚喜承面”,并召請再次入內苑萬善殿,結制開堂說法。這里所謂的結制是指冬季結制之安居,佛教于夏安居之外,每年月十五日至翌年正月十五日間,專事講學禪修,稱為冬安居,主要在北方禪林行此冬安居之制。再一次的賜紫衣與性聰憨樸,同時讓海會寺的所有禪客全部都入內苑萬善殿結制。于結制日順治帝御駕親臨,同時命欽差官李昌祚同僧錄司執香迎請性聰憨樸上堂說法。在此期間各種大堂、小參等說法不輟,前后歷經八個多月,敕書說性聰憨樸是:“戒律清嚴,規模淳樸,跡超俗外。”賜號“明覺禪師”己亥年即順治16年(1659),順治帝駕幸海會,勅詔入愍忠寺結制,開堂說法,“既而風扇大都,王公大人三院內外向師之切矣”,禪風大振,性聰憨樸成為帝都宗門領袖,是王公大人所尊崇親近的禪師,開啟了帝都百官士人學禪的一代風氣!同時向順治帝推薦玉琳通琇、木陳道忞二位臨濟禪師,使順治帝從基督教會的接觸轉向于傾慕禪宗,皈依佛教,成為天心佛子的歷史轉折!

      二、性聰憨樸與順治帝“佛心天子”的參禪機緣

      順治帝曾多次性聰憨樸禪師請教佛法,必有其所要探索的問題,在《明覺聰禪師語錄》之〈問答機緣〉中有記載,可以看出順治帝關心的問題,和他對禪宗公案的熟悉程度,以及自己對禪門公案的認識與疑問。縱觀順治帝向性聰憨樸所問的內容,可以歸納為三個層面的問題:一是關于佛法大意的了解,二是明心見性的參悟方法,三是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如何圓融貫通。

      〈問答機緣〉中記載順治帝最初問“如何是佛法大意?”佛法的核心宗旨是什么?當然對于這個問題,不同宗派會有不同回答。性聰憨樸作為一位禪僧,回答這種問題當然會以其特殊視角的回答:

      上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云:自世尊覩明星悟道說法四十九載,末后拈花示眾,唯有迦葉微笑。世尊云:吾有正法眼藏,教外別傳,囑付與汝,汝當流布,勿令斷絕,展轉相傳,西天二十八祖至達磨大師到東土流傳六祖,祖所付二人,一名南岳讓和尚,一名青原思和尚,讓下流傳枝派四宗,一名臨濟宗,一名溈仰宗,一名云門宗,一名法眼宗;思下流傳一宗名為曹洞宗。自宋后三宗無傳,惟臨濟曹洞二宗并行于世,至今燈燈相續,祖祖聯芳,勿得學者混亂法門,是名來源佛法大意。

      順治帝問的是“如何是佛法大意?”性聰憨樸并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從禪宗傳承視角給以側面的回答,借機將禪宗傳承譜系給予介紹。性聰憨樸將順治帝所問何為佛法大意的問題,指向了世尊拈花示眾所要傳遞正法眼藏的教外宗門。西天自大迦葉至菩提達摩為二十八祖,東土從菩提達摩傳至慧能為六代單傳,慧能門下出二高足將禪法傳演成禪宗五家,宋以后只剩臨濟、曹洞二宗。至于南岳懷讓禪師下出臨濟、溈仰、云門、法眼四宗,青原行思下只出曹洞一宗之說,這是來自其法師公費隱通容《五燈嚴統》的說法。雖然這個五宗傳承之說,在明末清初江南禪門進行長久而激烈的爭論,但性聰憨樸依然采用費隱通融的說法,向順治帝介紹五宗傳承譜系。禪宗的傳承是師師相授,燈燈相續,是強調師弟之間的授受傳承,方能登堂入室,得見宗門不二之旨。性聰憨樸的回答,引發了順治帝窺探宗門的欲望,這才有二者之間的舉揚對唱。

      禪宗的核心命題就是如何開悟,順治帝當然不會忘記向性聰憨樸探究與交流這一問題。

      上問:如何是悟道?師云:明心見性。上云:如何是明心見性?師云:單提一個話頭,塞斷情識異路,內心不奔,外塵不染,看一念未生已前,直下坐斷,透脫玄關,便與佛祖無別,是為明心見性,見性成佛。

      性聰憨樸對于順治帝關于悟道的問題?以明心見性就能悟道,而以參話頭做為明心見性的方法。單提一個話頭——看話禪,是宋代以來臨濟禪的主要參禪方式,在參禪時要做到斷情識異路,專注話頭,直到看起“一念未生以前”,坐斷乾坤,方能參悟與佛無異的這一玄關,獲得見性開悟成佛。既然參話頭能獲得開悟見性,那么參話頭的具體方法如何,“或有參即心即佛,或有參心不是佛,智不是道,或有參如何是佛麻三斤。”這是性聰憨樸向順治帝介紹具體參禪的方法,認為這是“從上祖師公案,名為關棙子”,參究祖師公案是通向開悟見性的關鍵途徑。當然也有大根器者,宿植般若靈根,不用參究話頭,觸著一機一境便能開悟。

      開悟見性是古來學佛者所要追尋的生命境界,更是很多人踏上參道尋道的生命沖動。而順治帝本身就有向往修行獲得“道果”的愿望,性聰憨樸認為修行無二路,方便有多門,一切三檀等施,六度齊修都是人天小果。“若修出世間道,建大法幢請轉法輪,務要參禪見性,即成道果。”參禪見性是修出世間道的根本,在性聰憨樸對于禪宗如何開悟見性的講說中,不免引起順治帝對學佛修道的向往之心:

      上問:朕要學佛法,從甚么處學起?師云:從陛下問處學起。上云:如何是問處學起?師云:但看開口動念處發起,信心即是成佛之本源,世出世間之妙道也。

      “從陛下問處學起”,是性聰憨樸對順治帝的隨機點撥,認為要信開口動念處之心即是成佛之本源,世出世間之妙道在此一“心”。禪宗被稱為“佛心宗”,對于心的觀照與體任是最關鍵的修學方法,這也是禪門最直接的引導方式,當然是順治帝覺得這種方法太難以把握,需要參究公案作為自己參禪的方法。

      上問:參禪做工夫,參甚么話頭好?師云參個萬法歸一,一歸何處。

      上問:如何是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師云:龍歸大海波濤靜,鳳到蒼梧氣象新。

      上問:萬法歸一,一歸萬法可是道否?師云:山河無礙融三際,剎海收歸一指端。

      性聰憨樸讓順治帝“萬法歸一,一歸何處”作為參禪做功夫的具體方法,這是他開悟前參訪曹洞宗巨匠永覺元賢禪師教其參悟的話頭內容,也是自宋以來較為通用的看話禪話頭。對于順治帝“如何是萬法歸一,一歸何處?”性聰憨樸用“龍歸大海波濤靜,鳳到蒼梧氣象新”,直接回答了問題。而對于順治帝“萬法歸一,一歸萬法可是道否”的見地,性聰憨樸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但以“山河無礙融三際,剎海收歸一指端”的回應,則是對順治帝的見地帶有明顯的認可態度,也是對順治帝的一種勉勵之詞。

      順治帝身為一國之君,既有世俗世界治國安邦的社會責任,也有自己對出世間法精神世界的理想追求,如何調適社會責任與理想追求,這是順治帝所要面對的問題。

      上問:自古治天下,皆以祖祖相傳,日對萬機,不得閑暇,如今好要佛法,從誰而傳?師云:陛下乃是金輪王轉世,天性根敏,不化而自善,不學而自明,所以天下至尊也。

      上問:日對萬機還參得禪么?師云:若會得日對萬機底人落處,即是禪,即是道,所謂道在目前,不須別處尋討。

      上問:朕治天下事畢,或有閑時參禪,還悟道否?師云:但辦肯心,必不相賺,上等利根一聞千悟。

      在現實世界里日理萬機是現實的責任,閑暇參禪學佛是理想的追求。然而順治帝面對治理天下,日理萬機,安邦興國這個任重道遠的責任,具有無奈的心理,因為這種責任令其不得閑暇追求他的理想生活與精神追求,“如今好要佛法,從誰而傳”,似乎有種想要舍棄帝王尊榮,專心修道的心理傾向。性聰憨樸面對順治帝如此無奈、困惑,他給予非常正面的引導開解,認為順治帝“是金輪王轉世,天性根敏,不化而自善,不學而自明,所以天下至尊也。”雖然日理萬機,亦可參禪不誤,若能“會得日對萬機底人落處,即是禪,即是道,”強調道在目前,不須別處尋討。雖然只有偶爾的閑暇時間參禪,也可悟道,而不在于時間的多少,關鍵在于辦道之心,只要上等利根,即可一聞千悟。

      上問:參禪工夫何處入門?師云:即向開口動舌處會,穿衣吃飯處會,一念未起時會,猛力提撕,直下坐斷,一了百當,胸懷無礙,所以靈光獨耀,迥脫根塵,事理無二,即如如佛。

       性聰憨樸不斷地向順治帝傳遞禪宗修行理念,即道在生活日用中,與用功不離現實生活的觀照方法。一切修行都要回歸現實生活為基點,以現實生活中的舉手投足、穿衣吃飯處,作為參禪的觀照契機,只要對境猛力提撕,直下坐斷情識,靈光獨耀,迥脫根塵,便能悟到理事不二的佛境界。強調王法與佛法無二,并行不悖的圓融知見,和即事而真的圓頓修行方法!

      三、性聰憨樸對清初北京禪學的貢獻

      清初北京禪學興起是因性聰憨樸北上京城傳法,由于順治帝青睞性聰憨樸禪師,兩次延請內苑萬善殿,結制說法,兩賜紫衣,賜封明覺禪師,召請愍忠寺結制說法,通過性聰憨樸的說法引導,使順治帝從對基督教會的親近,轉向于對禪宗的傾慕,從而皈依佛教,一時京城禪風大振。性聰憨樸的對于清初北京禪學的貢獻與影響,除了其對順治帝的影響外,也影響當時一批京城士人的學禪參禪風氣,同時向順治帝推薦玉琳、木陳二位禪師北上說法,促進順治帝參究禪學和京城士人學禪的又一次風潮。

      由于順治帝傾心禪學,延請性聰憨樸入內苑萬善殿說法,興起了京城官員的學禪之風。在《明覺聰禪師語錄》中關于京城官員來海會、延壽、愍忠來請上堂說法的不少,有紅鼎商人,京城工部、兵部的一般士人,很多在京學禪的士人,是順治帝近臣,比如海子(中南海)總理陳公,即是順治帝當時身邊的近臣。如內翰內翰馮胎僊,他父親就是位居一品的太師。清初著名藏書家孝廉李秋潭和息齋金太師是性聰憨樸在海會弘法的重要外護。在諸多士人學禪中值得一提的是吏部馮溥(1609-1691)清初大臣,字孔博,號易齋。明崇禎十二年(1639)舉人,清順治四年(1647)進士,(1650年)升為翰林編修。累遷秘書院待讀學士。順治十六年(1659),擢為吏部右侍郎。康熙年間為刑部尚書,拜文華殿大學士,加太子太傅,卒謚“文毅”。居翰林10余年,勤勉供職,被順治帝稱為“真翰林”,是清初文壇領軍人物。馮溥深究禪學,在給性聰憨樸書信中言及“向上一事忽然透徹極,”為性聰憨樸所器重,被認為“宿有般若之緣”贊賞其“第居士當朝冢宰,區宇上客,能以學道為重,不被名利所汩,常推出世之因,頓破塵羈之網,雖在治世之中,恒為受用,”惟希保任。馮溥學禪,對當時京城士人具有深遠的影響。

      順治16年性聰憨樸受賜封為“明覺禪師”,庚子即順治17年秋上書奉旨準許回閩前,嗣法弟子海眼居士整理《明覺聰禪師語錄》一書,當時五位著名士人為其語錄寫序。這五位寫序士人分別是光祿大夫太子太保禮部尚書前通議大夫禮部左侍郎兼內翰林國史院大學士胡世安,資政大夫禮部尚書宛平王崇簡熏,太傅兼太子太師吏部尚書加一級內翰林秘書院中極殿大學士古吳金之俊,中憲大夫內翰林國史院侍講學士楚黃曹本榮,進士出身分守江寧鎮江道布政使司布政司左叅政法弟子杜漺。這部語錄的寫序者,有4位是當時身居高位的士人,是順治帝身邊的近臣,同時也是康熙朝的重臣;還有一位是性聰憨樸的法弟子。在曹本榮的序中說性聰憨樸是“道眼圓明,梵行修潔,其說法于萬善殿也,金毛據地不落,廉纖掣電之機不容擬議,有古廣慧璉、東林總之風。”而嗣法弟子杜漺說其“深明宗旨,嘗疏無礙之源,示法流則嚴,以紅爐不容片羽;引白衣則示以方便,獨露真常,提掇真空,鋪揚等覺,加以戒行精䖍,慈悲廣普。”可見性聰憨樸在京城弘揚禪學對京城士人的影響,同時也因性聰憨樸在禪學上的造詣和對士人學禪過程中的善巧方便,使得京城士人學禪風成為一種風尚。

      性聰憨樸對清初北京禪學的推動之功,就是他向順治帝推薦了玉琳通琇與木陳道忞二位禪師北上,在其對木陳道忞書信時介紹順治帝是“佛心天子,久修梵行,慧性敏㨗,時以萬幾之暇,體究禪宗之理,曾會棒喝之機,密契幽微之旨,繇能篤信于佛乘,始闡宗風于禁苑,所行者圣人之道也。”希望速蒞金筵,使“佛法揚萬億國中,宗風播大千界內。”順帝召請南方的玉琳通琇與木陳道忞,玉琳通琇二次赴詔,第一次赴詔到內苑萬善殿說法,賜號為“大覺普濟”禪師,并賜紫衣之后。第二次是順治十七年(1660)順治帝建壇選僧受菩薩戒,特又請玉琳通琇為本師,于釋迦成道日在阜城門外慈壽寺為1500僧人說“菩薩大戒”并進封號:“普濟能仁國師”,并賜住愍忠、廣濟道場結制開堂說法。于內廷說法撰《客問》一文,順治帝命大學士金之俊附“評注”作序刊行。順治帝深受玉琳通琇的感化,皈依佛教,參究禪學,并依順治帝的要求取法名為“行癡”,真正成為一位“佛心天子”的帝王。

      木陳道忞應順治帝的詔請,北上京城,以內苑萬善殿說法,賜號為弘覺禪師。木陳離京時順治帝留了木陳弟子旅菴、山曉二人在京弘法,并賜住善果、隆安二大道場住持開堂說法。在《天童弘覺禪師北游集》詳細記載木陳道忞和順治帝之間機緣對話交流內容,話題非常廣泛,并不限于禪學的參究,涉及禪宗的傳承、歷史,明末清初的禪門尊宿公案等等。同時還記載順治帝對明末以來江南禪門尊宿對天主教、基督教批判的認可態度。當然也記載當時和順治帝一起參究禪學的一些士人,如學士王熙、馮溥、曹本榮等人。王熙是禮部侍郎兼翰林院掌院學士,是順治帝駕崩前與原內閣學士麻勒吉入養心殿,口授遺詔的近臣。馮溥也是禮部侍郎兼翰林院學士,是在木陳來京前,早已和性聰憨樸討究禪學。而曹本榮是翰林院侍讀學士,學從王陽明心學之說。由于順治帝傾心禪學,很多士人接觸禪學,從性聰憨樸到玉琳通琇,再到木陳道忞,于內苑說法,在京城形成大行學禪的浪潮。

      四、結語

      清初北京禪學的復興弘揚,從而又影響到江南禪學的迅速發展,此中關鍵性人物就是性聰憨樸禪師。順治帝曾對木陳道忞說“朕初雖尊崇象教,而未知有宗門耆舊,知有宗門耆舊,則自憨樸始。”木陳道忞認為性聰憨樸“大有功于法門者也。”贊揚其“非明道蓄德之有素,何以導利人主,人主顧久而景慕,且殷殷不解于懷哉。”說其是“始創宗綱于禁林,獨為三覺之首。”順治帝因性聰憨樸接觸禪宗,了解禪宗的獨特思維世界以及南方禪門尊宿傳承情況,進而傾心禪學。并由性聰憨樸的推薦,才有了順治帝召請玉林通琇、木陳道忞北上于禁庭萬善殿開堂弘揚禪法的緣起,于玉琳通琇的坐下皈依佛教,成為“佛心天子”的帝王。

      雖然性聰憨樸自丙申順治13年渡江北上京城至辛丑順治18年回閩,前后短短6年間,但由于性聰憨樸的自身禪學造詣以及“無越分,無驕心,無敗事,兢兢業業,知進知退,不為利誘,不為名拘,不為物忤”的德行,修建叢林,建立宗門規矩,禁庭結制說法,鉛錘后學,接引士人,推薦同門北上傳法,被其法師父百癡行元禪師贊賞為“此真正撐持法門體裁。”由于性聰憨樸的努力,禪佛教在弘傳中又一次地進入帝王的世界,禪門的賜紫封號續唐宋后再次進入佛教歷史,開啟了京城百官士人學禪的一代風氣,促就了清初京城禪學傳播與影響!同時也終結了禪宗乃至整個佛教歷史在帝王世界與政治領域中的地位與殊榮!

      (定明 北京佛教文化研究所)    編輯:紅研


好消息:2021全國素質教育新課堂教研成果評選開始了,主要有論文、課件、微課教案評選等。同時開展第十四屆“正心杯”全國校園科幻寫作繪畫大賽。主辦單位:《山西科技報·今日文教》編輯部、中國中小學教育藝術教與學研究中心、《作家報社》、北京正念正心國學文化研究院、中華文教網等。咨詢電話;010-89456159 微信:15011204522  QQ:1062421792定明法師:性聰憨樸與清初北京禪學


 

下一篇:趙樸初:佛教與中國文化的關系
上一篇:安徽省漢傳佛教祖庭的分布與文化考量
相關文章
中國文藝名家展覽館
返回頂部